季长歌脸色徒然就凝重了几分,他艰难开口:“还是那日之事。萧何,我明明与你承诺好了要护你平安的,可……我没有做到,实在是……有愧与你。”
“季长歌,那日之事谁也无法预料得到,我怎么会怪你呢,倒是你,要是真拿我萧何当做朋友,赶快忘却此事吧!”萧何伸出手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。
“我只是恨我自己没能保护你!”季长歌突然激动了起来,一下子攥住了萧何的手腕,让她动弹不得,“你还会向从前那样信任于我吗?”
萧何有些惊讶他竟被那事困住,还成了他的心病,另一只手轻轻拍拍他的手背:“当然了,我们是一生的挚友。”
一生的挚友。
季长歌突然清醒过来,松开了她的手腕,上面赫然印着手指印的红痕。
“长歌,你到底怎么了,都变得不像你了。”萧何有些担心的问,手缩进了袖子里,不经意间掩盖住了那印子。
季长歌有些无力,这不知道是第几次心力交瘁的望着萧何了,可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说什么,难道要说,她的好兄弟一直用那种眼光来看待她吗?他如何能说得出口
问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
“萧何,你也有事瞒着我,若你能对我坦诚相待,我季长歌自也不会藏着掖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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