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如水,流淌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敲更老者扯着嗓子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喊着,走着走着就看见墙角躺在什么东西,使劲眯了眯老花眼,把大红灯笼对着那墙角一照,吓的魂差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啊死人了,来人啊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长歌站在学士府大门口,两只石狮子还一脸可怖的杵在那,与他作伴,他走来走去,就是没敢去敲那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该说什么,他不知如何面对萧何,他怕会忍不住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大人”萧何不确定的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歌听了她的声音怔了一怔,僵硬的转过身,果然是她,眉毛却先皱了起来:“你为何如此晚才回来莫非有什么事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何觉着自从那日事发之后,季长歌就变得敏感非常,连一件小事都能给他想出滔天大祸出来,只是笑得无可奈何:“你别想多了,就是被段衡劫去喝了几杯花酒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那段衡,你与他到底有什么渊源,他要如此抓着你不放,那个纨绔有没有对你怎么样”季长歌仍是不放心,急切着环顾了萧何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歌你放心。”萧何无奈道:“倒是你,这深更半夜到此地,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之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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