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偏巧红珠又不在。正在她犯愁此事如何搪塞过去时,却见唐翊炜转身麻利地替她找来替换衣衫,又打来热水,准备帕子。萧何去屏风后面换洗时,唐翊炜已默默替她换好干净床褥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候片刻,红珠回来了,萧何已回床上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红珠带了一盒药回来,嘱咐萧何记得按时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何药?”她还奇怪,怎么红珠好端端地让自己服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红珠的表情瞧着也有几分古怪,她说道,“还不是小……小唐去外面寻我,十万火急地让我赶紧回来,这药是艾附暖宫丸,正对公子的症状。吃完一盒,下个月便不会这般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何微微怔神,须臾之后,复对红珠问道,“唐翊炜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珠摇了摇头,“公子放心,他口紧,不会乱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如此信他,难道是你旧识?”萧何多看了红珠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珠才赶紧解释,“公子莫要误会,奴婢也是观察已久才做此推论,与他并非旧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何却轻叹了一声,“许是我的错觉吧。总觉得此人有些熟悉,似曾相识一般。尤其是……”后面未说出口,被她及时止住。尤其是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,这种感觉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何素日不会与人太过亲近,抑或说是根本不与人亲近。身体记忆有时要比人脑记忆更加精准,练过的剑招,仿过的书法,就算有一日似乎不记得,只要抬手,便似打开了一扇门,那画面又会回到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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