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薛良安是萧何相熟之人,也知道此事她必然会担心,却碍于身份,跟宫中各路眼线,不能表现地太过直白,本欲借同桌共饮之际,告诉她自己的打算,却迟迟未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不怪你。”神差鬼使,萧何居然回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慕初然脸上露出醉后酣笑,几分滑稽,但看在萧何眼中,却有几分不忍,甚至生出一些愧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何向来吃软不吃硬,尤其受不了别人对自己太好。即使那人是慕初然,本该有一万个理由,让她恨,但渐渐察觉到他的真心时,她竟然会觉得此人身在皇家,实在有些可怜,对他多了几分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怜惜而再生出几分别样的情愫,是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唯有暗暗对自己说,莫忘家仇,莫忘血恨。一遍一遍如催眠一般,唤起那张冰冷的面具,重新隔绝了她柔软的心,对待他,只应有恨。别的,都是累赘,不需要!

        萧何重新调整了心情,才问了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装着前朝龙脉藏宝图的铜盒的钥匙,可在你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。”慕初然果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何心中一喜,忙问道“放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初然缓缓回答“就放在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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