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查真凶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来,萧何倒也无话可说,不过此时她细想来,确实慕初然似有心放薛良安一马,若非要算起来,他大可以将薛良安立马定罪,下了判决,一斩了事。这种事本不是无先例的,当年萧家满门不是就被他一道圣旨屠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在后宫犯事,该在宫中审理,大可以交给慎刑司去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将薛良安打入了京兆府的大牢里,放在宫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慎刑司的手段,萧何也是有听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此次慕初然对薛良安并无杀心,也有心替他平反,若再能少他一些皮肉之苦,萧何倒是可以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此事倒是她心急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你担心了,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,倒是她没问的,慕初然自己说出口来。萧何一惊,又仔细察颜观色,细细看他是否已恢复神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药神奇之处,在于不禁迷人心智,更能诱人说出藏在心底之事,那些在理智清醒之时万不会说出口的东西,在药效之下,如开闸洪水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慕初然的潜意识里,极尽可能地想与萧何亲近,痛恨自己帝君身份,故而一再以我自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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