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也简单,塞北蛮人,一言不合即开战,虽今日是降臣来朝,但回溯百年,自大殷开国以来,与塞北之战大大小小不下数十次,战死将士已按万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伐,可以据理而和谈,但北征,除非是你死我亡,不若以十足武力镇压之,胡蛮何以臣服?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为塞北胡族血性如此,崇勇尚武,能动手的绝不讲道理,能打死的绝不留活口。故,沈苏杭言达朵是柔仁明主,叫萧何不免生出些狐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真是好儒之人,对大殷而言,便是好事,若他只是潜狼,暗藏野心,那更须提防。总之此人不简单,未识其人,萧何就已做下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她倒有几分期待一见其真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筹备虽事项巨细,但规模毕竟是小了很多,不用铺张,单只开销上也只按普通宫宴的份例进行。所需讨论细则,一天光景也差不多便也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待萧何准备出宫时,有小太监前来传召,说皇上要见她,宣她去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传召所为何事?萧何在心里盘桓着疑惑,若是询问这礼事进度,大可找沈苏杭或者二人一起被宣召。可如今独独只宣了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何跟在小太监身后,到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御书房内,萧何便垂首做恭顺状,径直入到内殿之后俯身参拜。却听见慕初然的声音从侧边传来,“爱卿平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在找何书籍,一边在西面书架上翻查着,一边让萧何免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些时候集贤殿送来的首卷史册目录,朕已过目,爱卿果然不负所托,没让朕失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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