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针如刺骨,拔针若抽髓。
小山纵是铁打的人,也经不住这等折磨,他终是扛不住,一口咬在萧何的肩上。萧何吃痛,却仍在他耳边细声宽慰着,“马上就好,再忍耐些。”
片刻之后,针灸结束,小山身上虽然仍还有些凉,但倒不至于那么冻手一般的冰冷了。
“今夜就趴着睡,找人看好他。”薛良安接过红珠的面帕,稍稍擦着脸。他目光落到萧何肩上,隔着几层衣服都沁出来的红色,不由得低声喟叹道,“郡主……”话一出口方才赶紧又改过来,“大人,你的伤……”
萧何轻瞥了一眼,摇了摇头,“不妨事。”
薛良安遂将照料之法,细细说于仆从,而后才离开。
萧何看着小山乏极入睡之后,才回到自己房中,红珠替她止了血,抹了药。萧何听她在身侧轻轻叹息,便问她为何事叹。
红珠神色有些躲闪,似思虑良久,才开口,“公子,那小山公子怕是故意隐藏身份,你就不怀疑他别有用心?”
“我信戴家兄长。我既应了他照顾小山,便终其事,才担得起他对我的信任。”萧何不假思索道。
有些人是必须要以善待之,方才能安心。即使如萧何已满心疮痍,她也期望有一处是可以安放所有信任,不用猜忌。
红珠见萧何如此笃定,便不好再说什么了,心里却是下了决心,暗暗要将小山监视起来,查清楚他到底有何所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