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拧紧眉头,“现下他情况痛苦,可有法缓解?”
“我这就替他施针,试试。”薛良安还解释道,根据书中记载,蛊毒若不得解药,每次发作间隔时间会越来越短,直至耗尽宿主最后一滴精血。
萧何起身想让给薛良安时,才发现自己手腕还被小山拽着,她只好换了方向坐在他身前来,扶着他好让薛良安施针。
一共刺了十二道大穴,银针俱尺余长,看得萧何都有些心惊肉跳。
银针入穴三寸,每落针一处,小山似痛极,却咬紧牙关,哼都没哼一声。只是他捏着萧何的手腕,微微用了力。萧何那腕上溢出红痕,全然不在意。
“按住,别动。”薛良安落到第三针,亦是满头大汗。红珠在边上两条面帕换着用,帮他拭汗。
萧何便抽出手腕,顺势将小山两条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拉,他本已迷迷糊糊却又似尚还分得清楚,扑倒在萧何怀中,将她紧紧搂住,脑袋靠在她肩上。
她才得以伸手从他两腋绕上勒紧,将他整个人锁在自己怀中。小山身形略瘦,但身上肌肉却结实。二人紧贴时,仍能感觉到他身上寒气阵阵。
这姿势虽过于亲密,但此刻为了救人,萧何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况且在她心目中,将小山视作手足,丝毫无男女之防,一心只想减轻他苦痛,并未顾虑其它。
薛良安一口气施完其它剩余的针,稍稍透口气。银针在体内停留时间不宜过长,会阻碍气血流畅,但若时间过短,又不能抑制蛊毒,一切皆是枉然,白费功夫。
薛良安凝神掐算着,一到时辰赶紧拔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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