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大,公子当心。”萧何说着解下了自己披风,伸手给他盖上。慕初然本欲解释是他发丝飞抚过面上所致,却见他将一件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披风裹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慕初然一笑而承之,遂见他还替自己系上绳结,如此细致心思,当真似女儿家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何抬眼见慕初然笑盈盈望着自己,心中一跳,忽而察觉二人之间是过于亲密了些,便起身道,“夜阑人静,水气寒凉,公子早些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萧何逃也似的背影匆匆进了船舱,慕初然保持着刚才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皇都宫中,朝露殿上灯火未熄,依然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向殿上冷轻痕回报“启禀太后,南湛飞鸽传书并未截到萧何,是否要再多候几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截到?你的人可是在此去岳山必经之路候着的?”冷轻痕面色微寒,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想必萧何车马脚程太慢之故。”那人慌忙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初然千算万算,算漏了冷轻痕的心狠。自她得了消息萧何离开皇都之后,即刻派人在去岳山的必经之路截杀。此前在宫宴之上,她费尽心思想借李南柯诱萧何上当,以一石二鸟除掉两个心头大患,却不想出了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她已派人在同心殿内布下大月特产的迷香,而那李南柯也该中招的,当日萧何被她安排的小太监带入殿内之后,她才让人引慕初然去同心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萧何没被当场捉奸,连李南柯也完好无恙地从殿外回来。实则奇也,她倒不是怀疑办事的人不尽心,只得叹那萧何非等闲之辈,愈是难对付,愈让冷轻痕不能放他生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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