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官员不管心里怎么想,但是言语中表现出来的都是体贴至极。一个个都能理解严解的苦衷,好像是他们身在严解那个位置,能体会到严解的感受一样。
“多谢明府,多谢诸位同僚的谅解。”本也就是走个过场。道完了谢,严解也就坐下了。
议事还要继续。
“现在县城中有两伙儿来自京都的人。”
“一伙儿是林延贤,林使君带来的人,这一伙儿人,人数众多,多数背景深厚,比如李相之孙李熹。且这一伙儿人带着精兵良将,有来自京都的羽林卫护着。不知诸位对这羽林卫了解多少?”县令谭晋问道。
他得树立一下他们的对手很强大,对他们具有极大的威胁,这样接下来提出他的解决方案后才会有更多的人接受。虽然林延贤他们是一个难缠的麻烦是事实,但是还是得说出来,不说就总有一些心里没数大家伙会在关键时刻唱反调。
在关键时刻唱反调是谭晋所不能接受的。接受他得解决方案需要巨大的勇气。而有时候那种巨大的勇气在冲动的影响下维持只能一瞬间。
如果有脑子不清醒的人,在关键的时候唱反调,那么就会有人开始迟疑迟疑,脑袋里的血就会开始回流,直到冷静下来后惊得一身冷汗,再也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,有的时候踏出第一步是格外重要的。
只要踏出了第一步,接下来的第二步,第三步,也就没有那么艰难了。
这件事落子无悔,上了船就再难上岸。没有退路那就只能向前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