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么多县令谭晋实在告诉众人,不是他不作为,而是对方太狡猾。他不能让众人觉得他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,不然这会不利于接下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严解此时站了起来,他先是向县令谭晋拱手,然后接着旋转半圈,向在座的所有人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职位高于县尉严解的自然是坦坦荡荡的接受了县尉严解的礼,而职位低于校尉严解的则是微微侧身表示不受这个礼,他们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府,诸位同僚,此时是解办事不力,累及明府与诸位同僚了。”严解帮了谭晋一把,因为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一个有权威,赢得大部分人信赖的人去坐。这个人他做不得,谭晋是目前的最优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意言重了,是那个叫做张家和的矿工着实狡猾。而且一经逃跑就再无踪影,他很有可能跟外来人有所勾结。”严解给了谭晋一个阶梯,谭晋当然也得给严解一个阶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府说的是,那小子逃跑的如此顺利,极有可能是跟外人有所勾结。有心算无心,这哪里能够怪得着严县尉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矿开了也有些时候了,一直没有出事,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矿工跑了?所以一定是那个叫张家和的矿工跟外人里应外合,想要搞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理,有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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