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府,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一切就该尘埃落定了。”
“你那出路稳妥吗?林延贤他可是带了两百羽林卫,非常人可匹敌。”
“明府放心,一切都会稳稳当当的,西南边那位啊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,张家和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。一顿痛哭之后张家和还有些害羞了。他长期在矿洞里面运矿石,矿洞里面暗无天日也看不到太阳,张家和的皮肤是格外的白,不过张家和的白是苍白,是一种病态的白。
张家和因为不好意思在两颊燃烧的红云浮在病态白又粗糙的皮肤上,让人感觉这人好像是发了高烧,生着重病一样。
张家和的情绪稳定了下了,接下来就该探讨一下重要的事情,比如矿山。
“我且问你,你可敢拿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起誓,保证你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真实可靠?假如你要是说了谎话,那么你最重要的人以及你的亲友们都不需要上天来惩罚,自有大周律来惩罚你及你认为重要的人。”林延贤先将不好听的话摆在了前面。
张家和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敢保证,拿……我的生命起誓做担保。”
“你可是被豫章县的官吏抓去开矿的?”林延贤的一个问题包涵了三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