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严解建议向西南求援,他有门路。哪怕是分出去一部分利益也好,总比什么都不剩下狼狈离开要强。
严解也强调了今上格外善用《大周律》。
豫章的一众官吏想了想《大周律》中关于私开矿山的处罚忍不住发颤。不能让林延贤将消息送出去。
是的,此时已经没有什么自欺欺人的乐观派了,豫章县的官吏都在做最坏的打算。
林延贤不好杀,但是不杀他,他们就都得完蛋。
所以严解的主意算是给了犹如困兽的大周官吏一条新的出路。
当然这一切还得县令谭晋点头,毕竟私开矿山是县令谭晋组织起来的。
这豫章县的大小官吏都还算是比较信服谭晋的,毕竟谭晋他是真的带领了他们赚了不少银子。这到手的银子可是实实在在的。
严解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切最终还是得看县令谭晋,所以他劝道:“明府,这矿山咱们才开采了不过皮毛,明明是咱们先发现的,也是咱们将开矿的路给踩实的。明府,属下不甘心啊。”
严解这话与其是再说他不甘心,不如说是县令谭晋不甘心,也是在说这豫章县的大小官吏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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