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俭放弃了毒药,却又拿起了白绫,接着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白绫挂在方梁上。然后他盯着房梁上的白绫了许久,他越看越觉得房梁的白绫像是在嘲笑他怎么选了个夫人死法。
崔俭最终一脚踢开了椅子,然后……
推门而出,他崔俭活得灿烂,死的也得有价值。他不是嫌弃水太凉才不跳池塘的,只是这节气不太好,得换个日子。他给花喂毒也是因为他是个惜花之人。至于白绫……请停止你们头脑当中的幻想,我是绝对不会那样不体面地伸长舌头而死。
外面的魏忠贤早早就处理好了一切赃款。一是要感谢我方人员谢灵为查抄崔府家产做出的特殊贡献。二是要感谢崔俭格外地耿直,不像有些贪污的官员狡兔十窟都嫌弃少。
就单凭崔俭的耿直给他减少了不少的任务量,那他怎么也得替崔俭在圣上面前说说话,让崔俭死得好受一些,少遭一些痛苦。
魏忠贤查抄了那么就,显然也是在等崔俭自尽,否则就算是东厂里最轻的死法都要比自杀可怕一百倍。
但是魏忠贤万万没想到,他还有再见到崔俭的一天。崔俭他这是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啊。
魏忠贤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动物一样在看崔俭,稀奇,真稀奇。以往都是官员们死命求他让他去死。而如今他给崔俭速死的机会吧,崔俭还不珍惜。
崔俭:好死不如赖活着。不是,是我有着重要的使命,只要活着就有希望。只要活着说不定他还有可能出来。万一有这种可能呢?万一遇上皇帝大赦天下了呢?总是活着就是希望啊,说不定苟到最后就应有尽有了。
崔俭一脸的正义凛然,看着手中的匕首像是纠结,最终,崔俭在“无奈”之下选择了勇敢地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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