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想要给自己一个体面,正巧家里的池塘水深鱼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崔俭一靠近食堂就感到一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寒意,水太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俭本想要展现一下家主本色,挡在妾室和庶子女面前,给自己找一点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却没有机会,黄莺走了,回到了舞乐司,其余的人该走的都走了。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要独角戏,好不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琤:深藏功与名,朕就说,朕从不,嗯,大部分时候不搞诛连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那个黄莺,朕就很欣赏,有这等毅力,以后一定会做出一番成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咳,关键是,朕还可以幻想一下,某某舞与长生,就好像霓裳羽衣曲和唐玄宗,差不多啦。朕有一个分外朴实无华的梦想,真想要青史留名,朕想要上小学课本。朕要报复回去,朕要成为小学生的噩梦,哈哈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一想朕就好开心,笑一笑,十年少,朕又年青了十岁呢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崔俭仍然犹豫不决,重复“水太凉”,他看着手中的毒药瓶子,犹豫不决,他反复的拔开又扣上塞子。最后他吧毒药赏给了花盆中种植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要一去不复返了,他又哪里有机会在照顾你们呢,不如死了,一了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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