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丹丹颇感惊讶,自从自己被月亮门掳走,白家就未再和他父亲联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自己九死一生活着回到沙金,白家也没有丝毫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正是沙金县城修筑城墙的关键时刻,白西崇怎么会突然善心大发,为父亲工作上事情操心?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父亲可是求着白西崇,让想办法调到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西崇暗示,她曹丹丹得嫁给他儿子白力平,才愿帮这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力平,一个纨绔子弟,不学无术,她曹丹丹怎肯嫁给这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瑞海知道女儿的脾气,也不曾逼曹丹丹嫁给白力平,他想动一动的事情就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仅仅是去省城,而且是去交通部干主任科长,一下升了三级。”曹瑞海说这番话时,并没有显得特别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怎么看的?”曹丹丹经历过生死,经历过耻辱,已变得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刚与你武伯父商量了,他也觉此事很是蹊跷。丹丹,爹脱不开身,你能否替爹去趟京南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丹丹沉思片刻,说道:“爹,那我下午就动身,否则万一委任状到了,反而难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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