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如此!
她与储栋梁只能越走越远。
佛祖!我究竟做错了何事,老天这么惩罚我。
曹丹丹痛苦地闭上眼睛,两行热泪无声地流下。
“朱妈,小姐在家吗?”曹瑞海匆匆进了院子,问着在院子里晾衣服的佣人。
“老爷,小姐在二楼。”朱妈忙回道。
曹丹丹在二楼已经听到,忙擦了擦眼泪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爹,我在呢,有事吗?”
“丹丹,你到书房来下。”
曹丹丹在镜子前照了照,理了理头发,抑制住内心的波澜下楼到了书房。
“丹丹,爹一早在办公室接到白次长电话,说是已经帮爹安排好,过几日有委任状到。”
“爹,是让你到省城工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