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放下绣筐,倚在大槐树上,用比王婶儿还大的声音说道“我那嫁衣还不急,急的是大花姐,我好歹还能缝个裤裆,大花姐却连绣线都穿不过针眼子!”
“小声点,你个死丫头,等我把家伙事儿卸下再来找你算账。”王婶儿作势要来打我,可背了一篓累赘,连个大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听她如此说,我乐得大笑。
不一会儿,王婶儿果真来了,却是送来了一盆豆花。
“怎的剩这么多?今儿生意不好?”
“早嘞还行,这快到晌午,天却暗了下来,瞅着快要下雨了,就早点拾掇了回来。”
我抬头看了看天,果真看不到一点日头。
王婶儿接着说“趁着还未落雨去买付猪大肠回来,下锅卤了炖豆花吃。”
相处多年,王婶儿对我的口味一清二楚。
猪大肠价廉,但也得花钱,好歹今儿把春盛全卖出去了,炖上一锅也不是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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