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慢点!”王婶儿是个心善的,这种情况下还能发着慈悲。
“不烫吗?”我怀着复杂的心情,问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他若真是北原王的嫡子,那可能也是个傻子,不然北原王不可能自己占据洛河以北的疆土享尽荣华,却把唯一的嫡子送入大雍当质子。
北原王和大雍皇帝之间的明流暗涌,便是在路边抓个乞儿来,他也能道上一二来。
“唉!”我叹了口气,对王婶道“王婶儿这碗馄饨就当施舍了罢,我还是留着肚子吃鸡汤馄饨去吧!”
以王婶儿的性子,估计还能再送给小傻子一碗豆花。
我恢复了之前的低落情绪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花姐说着话。
一碗冰豆浆根本不饱肚,磁器口子的鸡汤味儿老远就飘到了我的鼻子里,这味道把我肚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,只差当街流哈喇子了。
我去买了几个大肉包子,大花姐的食量我知道,铁牛哥一个男子更不用说了。虽说他俩约会需要各自保持着矜持,但我不能不上道,况且今日也算收获颇多。
虽然受了些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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