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冰豆浆,心里的阴郁一扫而过。
“王婶儿你可真小气,一碗冰豆浆就把铁牛哥打发了,好歹再来上一碗热热的豆腐脑,撒上芫荽咸菜沫儿淋上红油辣子……”我确实是馋豆腐脑了,所以扯上了铁牛哥。
“数着你馋,冰的热的混着也不怕闹肚。正好你摆这那春盛卖了只,请他俩上瓷器口子去吃碗鸡汤馄饨呗?”王婶儿拿着个碗,大声的拆穿了我的意图。
“王婶儿你这个心可真真的偏啊,我虽不如你未来女婿亲,好歹也和你邻着十几年,热豆脑是热的,那鸡汤馄饨就不是热的了?”看着王婶儿在舀着豆脑,我也忍不住和她贫着嘴。
“瓷器口子还有段路,走走这冰豆浆就克化了!”王婶儿端给我一碗撒了咸菜沫淋上了红油辣子的豆脑。
她顺手递给了大花姐一串钱“你蒲荷妹子是舍不得掏那鸡汤馄饨的钱了,今个儿你做个东,请她和铁牛吃馄饨去吧……”
这话刚收了尾,王婶儿“啊”的大叫了一声,赶紧把我拉了起来。
我不明就里,看向了旁边的草丛。
一张调了色的脸露了出来。
他四处看了看,一下子跃了出来,端起了王婶儿给我的豆脑,一咕噜子就吞进了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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