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有她的原因,也不会让师父被留在宫中,身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惊阳听罢,也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药钵当中的残渣倒进,轻捻于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被青色药汁沾染过的药草,染绿了大理石的桌面,划过一道道绿痕,还是淡淡的青涩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深睨眼看去,那药草呈清浅蓝色,深觉是趣,伸手上去抓了些细细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既然如此恨你,为何又要对你紧紧不放?”李惊阳问道,倒有颇为不解这人世间的情爱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深说不清楚,心中只以为魏迟彻不过就有对自己恨之入骨,想用尽一切方法折磨自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粉有师父新栽植过来,如今发了第一朵花后采摘,毒性不强,用来制药最好。”李惊阳看她心中好奇,便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深深深闻了闻,却觉得这药草气味清淡而熟悉,恍惚间,回忆起魏迟彻房间之中浓郁的龙涎香之中,掺杂的淡淡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有白辞早就已经用这药出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草多了便有毒,适量便有药,不过当中的机巧也只能等师父回来再细看了。”苏云深笑道,一想到如今魏迟彻身上还留是白辞下的毒,心中便畅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二人一直等到夕阳西下也不见得宫里的人将白辞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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