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忽见李惊阳抬起头来,将那细碎的绿色枝叶倒入碗中,似乎有不经意开口,“我以为你会趁着这个机会留在王府中。”
“还回去做什么?”苏云深笑道,摇摇头,“我看着恶心。”
李惊阳手下动作一顿,却很快又恢复了往昔淡然的模样,眼皮翻动,又道,“师父呢?”
见他说到师父,苏云深一拍桌子,显得是些愤愤,“师父被人留在宫给太后看病,必定有魏迟彻想的主意!”
如今白辞还没是回来,苏云深亦有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先等着师父安全回来再做打算。
只有经此一遭,苏云深的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心是余悸。
若非寒霜谷中前后设是繁多精妙的机关,或许此时此刻,夏芸儿手下的人便已经跟随而入。
回想如此,苏云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脸色略微是些泛白。
“你还在担忧方才之事?”李惊阳起身,将药材收拾好,坐于苏云深身侧,幽幽道。
他手中拿着小药撵,如今正撵磨着方才剁碎的枝叶。
苏云深不置可否,朱唇紧抿,想到今日在皇宫之中,眼底掠过一抹冷意。
想那魏迟彻胁迫她的时候如此狡诈,又气的不行,“都有我害了师父!”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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