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欢跟纪深爵离婚了,所以不可能睡在一张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深爵倒也听话,安排他睡沙发,就真的在沙发上睡了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华正在厨房做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欢问:“外婆,纪深爵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纪一大早就起来了,说去附近逛逛,看看这三年你在英国生活的轨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欢微怔,要不是杨华提醒,她都忘了,这已经是她待在英国的第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纪深爵分开的那两年,后来又从国内回来,待到如今马上又要过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,是她跟纪深爵的第十年,马上就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,若是没有比较,单单开口说十年,只让人觉得无比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言欢都未曾想到,她能和纪深爵纠缠整整十年,占据了她整个年少和青年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纪深爵的命运,像是紧紧交缠羁绊在了一起,从她十八岁那年在简家院子里见到他的那一刻起,纪深爵这个名字便像是她一生命定的劫数,再也逃不开,甩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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