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地上碎裂的碗片时,纪深爵不争气的手指划破了一道口子,血珠直冒。
言欢拿了医药箱过来,坐在沙发边帮他包扎,嘲笑他:“你是帮倒忙的吧,收个碗筷都能把自己的手指给扎了。”
“你还笑,没看见你男人都流血了。”
言欢上完药,在他指头上扎了道白纱布,力道微大,纪深爵立刻蹙眉喊了一声:“疼。”
在雪崩时受了那么重的伤,在医院也没见他喊疼,这会儿割破了手指就疼的直叫唤。
“纪深爵你还可以装的再假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外面下了一层薄薄的雪,落在屋檐和草坪上。
客厅沙发上只堆着一个毛毯。
纪深爵不见踪影。
昨晚,纪深爵睡的沙发,因为家中只有四个房间,杨华一间,哈德一间,言欢一间,还有一间是言欢工作的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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