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欢放在桌下的手,捏着裙摆,手心里的汗水,几乎濡湿裙摆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向纪深爵,咽了口唾沫,又怒又冷:“纪深爵,你闹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这质问,纪深爵却像是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未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言欢真的只是他身边的一个陪衬物罢了,和赌场里其他精英人士身边的美女一样,都不过是个陪衬,不高兴了随时换一个,兴致上来了,赢了一把大的也可以赏点小费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欢的自尊心,彻底被刺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深爵羞辱她的手段,真的厉害,厉害到她对这个人抱有的希望,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琛翻开第三张牌,又是一张十,方块十,成对了,“纪总,现在,我的赢面可真的比你大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对十,一张老k,不管最后翻开的两张是什么牌,就这个局势,陆琛怎么看都有百分之七八十赢的概率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纪深爵手里,真的捏着顺子,可玩梭哈的人都知道,顺子的概率并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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