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深爵眼底密云阴沉,森然至极,他翻开自己的第二张牌,是个桃花十,和陆琛第二张牌面的大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深爵阴恻恻的笑着说:“看样子我这没准真是个顺子,加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堆筹码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&还不够,还要继续加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纪总这是打算跟我赌上全部身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深爵目光犀利的看着对方,不慌不急从容自若的笑道:“陆先生不会以为我的全部身家就这些?未免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纪总这架势,像是要跟我赌上全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深爵双手一摊,无所谓:“我倒是敢跟你赌上全部身家,就不知道陆先生有这勇气没有。我听说,陆先生白手起家不容易,悠着点儿,别把努力奋斗那么多年的底子给赌没了,毕竟陆先生现在所有的一切,当初可是用抛弃初恋换来的,我怕你,真不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深爵的嘴,是出了名的毒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在伦敦金融城投行杀出风雨练就一身铜墙铁壁的陆琛,也被纪深爵刺痛了心里的柔软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根鱼刺,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