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侧首望着他,意犹未尽的颔首,弃了酒坛,翻身上马,悠悠的行弛在这杏林小道,马蹄将那刚被风吹落下的杏花碾压进了松软的泥土里。
男子一身酒意正浓,可意识清晰的很,走到官道,看到路边放着一辆平板车,那醒目的白布刺激着眼眸,那偌大的奠字更让人气氛凝重。
路边一个小女子扶着那一身血迹斑斑的赤足女子,半靠着那棵常青树下,那喂了那赤足女子一些水。
男子满心欢喜的跳下马背,控制着自己的喜悦,漫步走去。
阿祉瞧见了平板车上有多余的位置,探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弱,嘴唇缺水干裂,喂了些水后,正要扶她上平板车,就远远的看见一行人过来。
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阿祉这样想着,麻利的把那女子扶上去躺好,“抱歉,只能这样送你去医馆了。”
对于一个未世的人,那些文绉绉的话也是酸不出来。
拉上平板车麻溜的走开,肩膀上疼痛很强烈,可阿祉依旧咬着牙,尽快的逃离那个人,这里的人都很古怪,动不动就舞刀弄枪耍棍的。
男子还挺诧异,忽而跃上马背,赶了过去,“阿祉姑娘,可需要我帮忙?”
阿祉蹙着眉头,一声不吭,依旧是专心赶路。
男子心中又怨叹一气,拦住了去路,“阿祉姑娘,你这样走,天黑都到不了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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