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完成任务,无视了眼前的女娃子,抬起脚转身就走了。
本想着教训那个人一番,阿祉看到那人走了老远,才自讽是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敌得过扛着木棍的七尺恶徒。
阿祉蹲下来探了那人的鼻息,气若游丝的残息轻轻地绕着她的食指。
“喂,你醒醒,有事没事啊?”
总归不是科技发达的时代,没有急救电话,没有急救的物资,哪怕是她再想救人,也无计可施。
眼巴巴的瞅着那昏睡的赤足女子,阿祉扶额,这都什么事?
无奈之下,检查了赤足女子的后脑,伤口已被大量血斑覆盖,可也隐约可见浅浅的伤口,扯了块算干净的衣襟,湿了些水打湿了衣襟,给她擦洗了脖子里的血迹,看她没任何反应,也是愁得慌。
这要把人丢在路边吧,万一那人回来,这女子也无路可逃,带走吧,一个人拖着两个人,还真的是……
群蜂在一棵万朵杏花绽放的杏树上采蜜,树下一人拿着酒坛子,一口一口的闷下,时不时地抬头望着骄阳,哀叹一声,自酒楼开业后,他就如此的自甘堕落,借酒浇愁愁更愁啊!
“公子,您喝多了,这春风也寒,快些回府吧!”
喝酒的男子身后一人低首拱手相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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