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南锦屏,有监控视频在,又加上她确实在开车前喝了酒,恐怕不只是三年牢狱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有时媜这个法律专业的高材生在,让她坐个十年牢都行,只是南锦屏是她最好的朋友,过去已经蹲了三年的牢房,只怕她不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疑点重重,一切都太巧合,却也该死的找不出其他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权辞的脸色更加阴沉,“那些远亲为什么来京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裁,前不久时小姐和老人家去了乡下一趟,在县城里住星级酒店的时候被她的亲戚发现了,于是一传十,十传百,大家都想来分一杯羹,之前被打发走的近亲自然不乐意,也想着来试试,所以两拨人先后来了京都,远亲害怕近亲把所有好处都抢走,所以率先偷走了他们的资料,让他们接不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怎么知道老人家在疗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时知道他会问这个,叹了口气,“老人家患了阿尔茨海默症,情况好些的时候就是正常人,情况不好整天就知道发呆,之前她在酒店的时候,有专门的服务员在照顾她,问了她一些问题,估计老人家说了疗养院的事情,而那群亲戚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,不然也不会事先准备了证明亲属关系的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权辞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这一切都很合理,称得上是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太完美,本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早晚会露出尾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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