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时媜的情况也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最好的朋友,一个是唯一的亲人,这次她一下子失去了最宝贵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她一直在哭,咬牙闷哭,唇瓣都被咬出了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权辞用纸巾擦拭着她的唇瓣,眉宇满是愁容,“医生,再打一针镇定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也害怕时媜出事,毕竟霍权辞的身份他们都清楚,如果这个男人怪罪,他们承担不起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针镇定剂被注射进去后,时媜的眼皮耷拉下去,进入了昏睡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权辞握着她的手,指尖缓缓擦拭她眼角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眼泪像是滚烫的岩浆,全都流进了他的心里,灼烧着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南时走了进来,脸色阴沉,“总裁,带走老人家的是他乡下来的远亲,他们偷了老人家几个儿女的资料,冒充她的儿女将人接走,现在人已经被抓住了,但是定不了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徐映碧自己脱离了人群,走到马路中央去的,警察也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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