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滴流一转的长寿没有回答,木忆荣替其答道:“秋浦县一个偏远小县城,哪里有人会懂得制钱造诣,在他们背后?肯定有人进行操控指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?木忆荣顺势问长寿,在段麟瑞背后,指使他们的人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?那个装扮成青面鬼的人?又是何方人物?

        大腿血流不止的长寿,表示这些事情都只有秋浦县令段麟瑞一人知晓,他只是按照吩咐做事儿,具体详情,他并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满头大汗,一脸痛苦的表示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是要想办法从洞口坍塌的矿洞内出去。其他的事情,等从这里出去之后再讨论计较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眯起眼睛的木忆荣,问长寿可是知晓,这矿洞里边深处可还有其他出口?

        捂着大腿伤口的长寿,表情扭曲的说自己并不负责挖矿,之前只在洞口处朝内望过一次,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新吹燃火折子的木忆荣,看着不动如钟的火苗,心内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空气流通的迹象,他不由得看向瑞草,瑞草没有说话,迈步朝矿洞更深处走去,时不时抬起手,敲一敲头顶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寿见了,忍不住提醒瑞草莫要这般敲敲打打,以免矿洞发生坍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理睬长寿的瑞草,就这样敲敲打打,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,他们走到了尽头,然后瑞草一转身,折返继续对着上方敲敲打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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