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长寿眼神似有波动,瑞草便又补了一句:“难道你,不想从这里出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亭长大人有逃出去的办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瑞草没有回答,用一种你自己横梁的眼神儿看着长寿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叹了一口气的长寿,心内道了一句“罢了”,没好气的道:“都怪不知好歹的一只耳青水龙,惹出这样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情颓丧的长寿道,秋浦县在开采铜矿之后,就没有太多人手进行耕种,这样会大大减少粮食收成,不免引人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脑子灵光的秋浦县令段麟瑞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,他十分胆大的邀请一只耳青水龙那伙儿山贼住进了县内,帮忙一起开采铜矿,铸造钱币,这样就能多出一些县民好进行耕种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一只耳青水龙却是个不肯安分的惹祸精,竟然招呼都没有打一声,私自跑出秋浦县去截杀镖队,给他们惹来这么大的麻烦,自然不能再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处理了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吞咽了一下口水的长寿告诉木忆荣,段麟瑞在小酒馆宴请准备逃往外地的一只耳青水龙等山贼,为他们送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惨了药的酒,将所有人麻醉倒了之后?由梁子带着几名衙役?将一只耳青水龙等山贼全都给宰了?用板车拉到青神山上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子就是那日手上提着野鸡的那个衙役?当时他看木忆荣的眼神儿,隐隐透着凶恶,原来并非善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长寿讲述的瑞草,一脸疑惑的问长寿,既然一只耳青水龙帮助秋浦县开采铜矿,制造私铸钱?应该不缺钱才对?为何却要去冒着杀头的风险?截杀镖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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