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保赫顿时显得有些尴尬,“爸,看你说的,我这不是关心她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出的怎样,不是我出的又怎样?保赫,你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一事无成。能不能把心思用在正道上,自已做一番事业。成天只知道挖空心思地想着如何独吞家产,这样下去,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想,可你不支持,我有什么办法。爸,天歌是个女孩子,手下已经有服装厂、装饰公司和服装城,还不够吗?去收购诺顿,你就不怕她把你的血汗钱全打水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什么关系,真亏了,我就权当是替她交学费了,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强硬的态度激怒了夏保赫,“爸,你真要把所有财产全转移给天歌,这对我和南风公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北岩一拍桌子,“我怎么做事还需要你来教吗?益百永要是真落到你们父子手里,恐怕比诺顿败得还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保赫面如死灰,“爸,你已经确定以及肯定,要把财产都传给天歌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北岩愤怒地把刚才看一份检验报告扔到夏保赫脸上,“我不传给天歌,难道要传给你们这一对败家子吗?你立刻,马上从我面前消失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得夏北岩不生气,他刚接到戒毒所寄来的检验报告,夏南风已经染上爱滋,他唯一的孙子,这一生已经彻底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保赫捡起报告一看,顿时傻了眼,“爸,这不是真的,这绝对不是真的,南风怎么可能会染上爱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