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怡上午就把被褥这些大件物品都收拾走了,现在房子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一些不能搬走的大件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昊阳颓然地把自已扔在床垫上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歌,这个让他曾经魂牵梦萦的女人,此刻已经变成一条毒蛇,缠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此刻夏天歌能站在他面前,他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,再用双手将她撒成碎片。但是他知道,夏天歌现在羽翼已丰,自已想动她,完全是以卵击石,只能寄希望于夏保赫了。以夏保赫和夏南风父子之力,何愁不能搬倒夏天歌,替自已出一份恶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昊阳的估计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保赫盛怒之下,冲到董事长办公室前,想起父亲威严的面孔,不敢造次,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门,得到允许后,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听人说,天歌收购了诺顿,这事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北岩现在已经老态备显,见儿子进来,摘下老花眼镜,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“看来,你还并不是完全不问俗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这事是真的了。”夏保赫嗫嚅着说,“可是,收购诺顿,并非易事,天歌一女孩子,哪来这么大势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问,收购诺顿的钱,是不是我出的,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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