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昊阳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不知情。怎么样,夏总,咱们就在附近找个茶楼聊吧。”
收购诺顿可没有开服装厂这么简单,诺顿虽然势力远不如益百永,好歹是个集团公司,岂是三瓜两枣就能收购的。夏天歌一丫头片子,她哪来的钱,还不是老头子的。夏保赫心里一阵肉痛。老头子什么意思,想把财产全部转移给夏天歌,给自已留个空壳吗?
只是他对顾昊阳的动机还有点怀疑,“你把诺顿卖给夏天歌,却又来找我通风报信,什么意思?”
“夏总,我只是上了夏天歌的套,根本就没想到要卖诺顿。”顾昊阳一脸沉痛。
“真不凑巧,夏总今天事务繁忙,等你有时间,我再跟你细谈。”说完,顾昊阳就作势要走。
果然不出顾昊阳所料,夏保赫已经伸手拉住了他,“旁边就有个茶楼,咱们找个雅间慢慢聊。”
两人在茶楼坐定,夏保赫已经沉不住气了,“顾董事长,你刚才说,夏天歌给你设套收购诺顿是怎么回事。”
顾昊阳缓缓说道:“夏天歌是我学妹,跟我前妻商梦瑶是闺密,所以,我对她并不设防。……”他添油加醋地把诺顿的失败说成了夏天歌的蓄意破坏,其目的就是为了低价收购诺顿。说到最后,他把话锋一转。
“夏总,夏家的产业也有你一份,夏董事长动用大笔资金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诺顿的股份既然是夏氏家族出资购买,算夏天歌一个人的,合理吗?”
夏保赫想到老头子身体每况愈下,他却迟迟得不到确切信息,老爷子到底有没有立遗嘱,遗嘱的主要内容是什么。现在老爷子竟然公开支持夏天歌收购诺顿,确实不是个好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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