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昊阳居然是来找夏南风的,汪诗琪心里暗暗称奇,嘴里却说,“夏南风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上班了,要不,你去他家里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突然瞥见夏保赫慢腾腾地从电梯里走出来,便努了一下嘴,“诺,他父亲下来了,你去问问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昊阳一下子反应过来,自已真是傻到家了,按照顺序,夏北岩的遗产应该先传给夏保赫,再由夏保赫传给夏南风,自已找夏南风,不是舍本求末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快步迎了上去,热情地伸出手,“夏总你好,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昊阳以上门女婿的身份得到诺顿董事长一职,近似于吃软饭,在汉东并不光彩。上任后丑闻不断,又无任何建树,已经够令人鄙视了。何况不到一年时间,诺顿就全部停产停工,还被证监会亮了黄牌,因此,汉东社会竟选择性地将他遗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保赫打量了他一番,似乎半晌才认出他来,“这不是顾董事长吗,真是幸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昊阳见夏保赫认识他,心里更是高兴,“我早仰慕夏总的大名,今天碰巧遇上了,说不得咱们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保赫是溜出来准备去打麻将的,哪有心思跟一破落户聊天,“顾董事长,改天吧,改天我一定抽时间跟你好好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。顾昊阳凑到夏保赫耳边,轻声说,“夏总,你侄女夏天歌收购诺顿的事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保赫吃了一惊,“你说什么,收购诺顿,怎么可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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