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定魂砣,长脖子羊脑袋再次探了过来:“呸!你小妞想挂在狗子脖子上,自己挂去,别算驼姐姐一个。姐姐我可定不住狗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狗猛地两爪抱住了羊头,来回摇着解释道:“驼姐姐,我说的是秤砣的砣,不是羊驼的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黑吃惊了,上下打量着怪羊:“哦!羊驼?定是神兽一只。可就是这啐人手段太也低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黑说罢,有意识的往后一跃,就听耳旁又是呸!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狗伸伸舌头大喜道:“哈哈!我狗子要是还能让你啐到,我他妈就不是老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彩的狗脑袋,冲着羊驼软腹顶了顶,“驼姐姐,别呸了,你一条驼鬼,明知道啐出来的也是鬼气,何必多此一举呢?还让人厌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吱吱的鼠叫大声喊道:“狗姐姐,你不知道吧?人家驮大妞嫉妒你呢?啥时候咱家主人再寻来一只公羊,她就不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鸡打鸣似得咯咯直笑:“耗子,你没弄错吧?真要再来一头,咱丘里,岂不唾沫乱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啐着玩吧!我老红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狗大叫:“慢点走,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魂煞坟冢外,老黑化为红影飘了出来,可这秤砣却仍是捆在烟雾之中,拽着老黑噗通一声砸落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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