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耗子忍不住提醒道:“我说你俩也真是的,非要出去干吗?开房好花钱的,不如咱家主人棺材里一躲,岂不比在外痛快?再说了,两条狗子激情、咱哥们可都是异类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鸡猛地跃上棺材,仰着脑袋接话道:“我说你耗子懂什么?羞羞的开房那是激情所致,真要弄到棺材里,岂不好似强迫人家红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黑愣愣的瞄着众鬼,抱头一阵冥思:“嘶!!!我说你们说的老红一头雾水?什么开房?什么棺材的?咱可是新来的狗子,别绕弯,听的我狗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知道啊?等你俩出去了,咱家小花会偷偷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彩花狗竟然挂上了人模人样的羞容,低头轻声道:“我说鸡哥哥,鼠弟弟,别说了,小花真没那个意思。只不过初遇同族,想带着老乡见识见识咱鬼境热闹,顺便也好问问,世间可曾还有旧人在世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猛地就见脸前伸出一个卷毛羊头来,突然撅起歪歪嘴儿:“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驼姐姐,你干吗啐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口是心非就活该被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狗伸爪擦了擦狗脸,再次拽住了老黑狗手:“我惹不起你们走还不行吗?小红,走,咱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黑一个踉跄,却是问道:“干吗去啊?能逃离鬼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死狗了,非要出去干吗?”说道这里却见红红的狗脖儿上,一坨重物来回摇摆捶胸,随即大惊:“哦!你脖子上的难道是定魂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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