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胡庭昀,老子在办公室就眼皮直跳,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吐了?」
二十八岁的法律系「杀神」一看到自家老婆那副虚弱的模样,眼底的狠劲瞬间散得乾乾净净。
他长腿一迈,有些粗鲁地一把将胡庭昀从地上抱了起来,大掌极其纯熟且温柔地覆在她还没隆起的小腹上,爹系老男人的罗唆碎念一秒启动:「跟你说了多少次,晚上变冷,羊毛围巾给我围好。吐成这样,今晚老子亲自下厨给你熬姜汁鱼汤,不准不吃。」
许易纹站在一旁,看着这个平日里靠拳头和法条说话的糙汉子,在闺蜜面前却认命得像只顺毛的大野狼,忍不住无情地翻了个大白眼。
然而,她刚想抬脚走回客厅,因为黑sE漆皮细高跟鞋的细跟在木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「喀哒」声,加上她为了帮忙照顾庭昀,动作间大幅度地扯了窄裙摆。
孙竞衍那双毒辣的法律系法眼,在烟雾缭绕中JiNg准地往下一扫,一瞬间就抓到了她裙摆下那一丝不挂、空心的雪白大腿根部,以及她身上那GU根本掩盖不住的、极其考究且带着薄荷侵略X的高级古龙水味。
那是丁墨扬留下的烙印。
孙竞衍眉头锁得更深了,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胡庭昀放回沙发上掖好被子,一边将金属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,吐出一口薄荷菸,冷笑着用那种草根糙汉的嗓音沙哑碎念:
「许易纹,老子虽然下个月就要正式去律所报到了,但老子的法眼还没瞎。你天天空心穿着这身衣服在顶楼大楼里晃,你那尊西装暴君的尺寸,看来这半年是把你这只蠢猫给圈养得挺服帖啊?」
「你……你个糙汉子少胡说八道!」
许易纹被当场戳穿了这大半年来最羞耻的裙底规矩,脸蛋「唰」地一瞬间涨得通红,有些心虚地拉紧了窄裙摆,心跳因为大叔在办公桌底下的指尖记忆而疯狂失控。
「老子看人的狠劲你清楚得很。丁墨扬那斯文败类要是敢在台北让你受半点委屈,老子的拳头随时等着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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