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上学期的十一月,台北的深秋带着透骨的凉意。
旧街区边缘的一间公寓里,空气中正弥漫着一阵阵酸涩的蒙意与淡淡的羊毛围巾香气。
胡庭昀刚考上顶大会计系没几个月,一和孙竞衍同居,肚子就大起来了。
此时她正有些虚脱地趴在洗手间的马桶边上,吐得巴掌大的JiNg致小脸一片惨白,眼眶红得像只兔子。
「昀昀,喝口温水。你这当妈的也太不容易了。」
许易纹一头长发散在肩头,一边心疼地帮好姐妹拍着背,一边扯过旁边的Sh纸巾帮她擦拭。
她今天下午一放学,连顶楼大楼都没去,就急急忙忙跑来同居小窝照顾饱受孕吐之苦的闺蜜。
因为出来得急,许易纹身上还穿着那条贴身的黑sE棉质窄裙,脚下踩着黑sE漆皮细高跟鞋。
然而,只有她自己和顶楼那个男人知道,在窄裙底下,此时依旧是一丝不挂、完全空心的。
大腿内侧隐约还残留着周四在执行长办公室里,被丁墨扬用最硕大的尺寸狠狠顶弄、清算过後的酸麻。
「谢谢你,易纹……」胡庭昀糯糯地小声开口,刚接过水杯,洗手间外的大门就被「啪嗒」一声,强势且粗鲁地推开了。
进来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,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sE素T,刚从事务所实习完回来的孙竞衍,眉头习惯锁着,满身都是洗不掉的薄荷菸草味与大叔式的护短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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