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跟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血的过程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母不假他人之手,亲自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次性采血针和真空采血管。她的动作专业而精准——消毒、扎针、采血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迅速充盈了采血管,在真空负压下汩汩流入透明的管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母小心地封好样本,贴上标签,放进便携式恒温保存箱里,递给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助理。那人接过,脚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,立刻送去化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步结果需要一点时间。”陆母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眉心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陆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挽下袖口,宽慰着母亲,“就算检测出来没有,”他顿了顿,“现在机体的反应,我也很满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母收拾器械的手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向儿子——那张熟悉的脸上,除了惯常的沉稳和平静,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对强大力量的掌控感和满足感,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母没有说话,只是垂下眼继续整理器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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