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、一碰就抖的人,那个被他抱着从浴室到秋千、从秋千到床的人,那个在他怀里吃水果、靠在他腿上打游戏的人——回到自己的地盘,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关在门外。
干脆,利落,不留情面。
像一只在外面被揉搓够了、终于逃回自己窝里的猫,转身就是一爪子。
陆恒抬起手,摸了摸鼻子。还好,门板没撞上,只是碰了灰。
他转身往电梯走。
但在转过身的瞬间,他脸上那点因为林一而泛起的、几不可察的笑意,已经彻底收敛了起来。取而代之的,是惯常的、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静和严肃。
电梯门打开,他走进去,按下-1层。
镜面的电梯壁里映出他的脸——眉眼低垂,神情冷峻。
电梯平稳下降。
电梯到达-1层,门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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