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在他鼻尖前两厘米处结结实实地合上,带起一阵风,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。
锁舌咬合的声音清脆而果断。
陆恒站在紧闭的门外,对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深色防盗门,沉默了两秒。
他被关在外面了。
准确地说,林一连门都没让他进。没有“进来坐坐”,没有“晚点再来”,甚至连一句“再见”都没有——只有那干脆利落、毫不留情的一扇门板。
陆恒碰了一鼻子灰。
不是形容词,是真真切切的、门板带起的那阵风裹着走廊里的灰尘,扑了他一脸。
他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门看了足足五秒。
那扇门纹丝不动。
没有生气。真的没有。陆恒甚至觉得有点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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