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管不管或做不做一件事儿。」我道。即便傅家要倒了,那也不会让它倒在甯家人手上。
十六
回到了书院,路静思早已经收拾好,依照我的吩咐在房里等着了。
朔州位置偏北,越往那儿行去,越加地冷,尤其是在山里,往常更会下雪,之前已吩咐他得穿多些,可他仍穿得单薄。
听见我疑问,他愣了一愣,似是不解。
我才解释就想算了——他有的就那几件衣物而已。
不过,总也要有一件能御寒的。
途中经过一处镇子,那里常有商队来往,店舖不少,便在那儿的成衣铺为他寻了件毛氅。
他很是受宠若惊,神sE赧然,开始时不敢接受,後头约莫觉着受了好处,过意不去的直要抢着拿包袱。
我看着他无所适从,好似非要帮我做些什麽不可的模样,心底不由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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