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是一条无用的狗了,肖启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把冰冷的钥匙,猛地打开了肖启紧锁的情感闸门,他可以忍受世间所有的酷刑,唯独无法承受安华予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彷佛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哽咽,终於冲破了钢铁般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滚烫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滴落在安华予价值不菲的西裤上,迅速洇开深色的痕迹。他的肩膀开始无法自控地耸动,尽管他极力想压制,但那破碎的抽泣,彻底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华予没有停手,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掉几滴眼泪,我就会忘了你差点把自己变成一件废品?」不过,安华予还是放缓了责罚的节奏,看来疗程还是初有成效,毕竟他麻木不仁的小奴隶先前可是不会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人……」肖启的喉咙剧烈滚动,将後续的哽咽死死锁住,牙关紧咬,嚐到了淡淡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,别忍着,不想再惹怒我就好好哭出来。」巴掌依旧稳定地落下,精准地击打在每一处僵硬的青紫上,带来一种皮肉被重新撕开再揉碎的尖锐痛楚。安华予的手法精准而冷酷,确保每一寸凝结的淤血都在疼痛中化开,不留任何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这种感觉,肖启。」安华予的声音低沉,毫无暖意,「你的恐惧,你的眼泪,你的命……都只能由我来掌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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