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数声停止。肖启几乎虚脱,仅凭意志力维持着跪趴的姿势,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,尤其是支撑身体的右臂,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。
「哼,天天闯祸…是要累死主人吗?疯狗。」安华予坐回沙发,姿态重新变得慵懒,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命令道:「过来。」
「对不起,又让您费心了。」肖启忍着身後彷佛皮肉都已分离的剧痛,蹒跚地膝行到安华予的身前。每一步,身後的伤处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他顺从地俯下身,将那片饱受蹂躏的臀部,完全暴露在安华予的视线里,也轻轻搁在了安华予的大腿上。这个姿势,让他从一个受刑的战士,瞬间变成了一个被按在膝上教训的孩子,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羞耻,青紫的硬块在挤压下发出更深的闷痛,但他一动不动,只发出了闷哼。
「闭嘴。」安华予抬手,巴掌不毫不留情的落在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肤上,带来的是一种源於深层钝重的痛苦,彷佛在搅动皮下的血肉。
「回答我,你属於谁?」
「属於…主人…奴隶…知错…」肖启的声音断断续续,被疼痛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「谁给你的权力?」安华予的声线陡然沉下去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,「的事,什麽时候轮到你来替我做主?」
每一句质问都像鞭子,抽打得比实际的刑罚更痛。肖启的指尖深深陷进地毯,关节泛白。
「你太让我失望了,奴隶。」
这句话落下时,肖启浑身一僵。
「你以为你残了废了,」安华予的指尖停在他绷紧的背肌上,「我还会留一条无用的狗在身边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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