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看两边屁股好像差不多红了。」顾知恒的手轻按在诗人压肿了的臀瓣上,诗人羞红了脸,他心里清楚实际上应该没有可比性,但教授的言下之意便是终於饶过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心尖微微发酸,泪珠顺着脸颊滚落。顾知恒揉着那片灼热的肌肤,手法熟稔得像在安抚,又像是在检查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把诗人抱到床上,指尖轻轻按在诗人红肿的脚踝上。白惟辞倒抽一口气,下意识要缩回腿,却被教授稳稳握住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依旧冷淡,手上动作却放得极轻。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取出弹性绷带,一圈圈仔细缠绕在肿胀处。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,映着他专注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...我不能去爬山了……」白惟辞小声说,带着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们便在湖边野餐钓鱼。」教授摸了摸诗人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愣住了,灯火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碎成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的手指停留在左臀最深的那道掌印上:「不必惋惜,之後我们还有无数次机会。但记住——」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「前提是你不准再想着在此长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比任何责打都更深刻地烙印在诗人心上。他紧紧抓住教授的衣襟,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