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,瞳孔缓缓地聚焦,身T还在轻微地打颤,余韵犹在,急促的呼x1逐渐平稳下来,用了许久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舒服?”杜莫忘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渊大脑里还是一团浆糊,耳后根都sUsU麻麻的,他慢吞吞地反应过来,似怒似羞地横了杜莫忘一眼,冰冷地g唇笑了一下,显然是被气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样子实在没有丝毫威胁,坚冰融化成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杜莫忘一会儿,把nV孩从自己身上推下去,起身时没站稳,双腿一软跌进沙发椅里,椅背往后弹了弹,座垫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动。白子渊捂住眼睛,耳尖挂着一抹薄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莫忘翻下桌子,弯下腰捧住白子渊的脸,在他嘴唇上“啵”地亲了一下,声音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渊愣住了,他挡住眼的手更紧,耳尖的红霞一直泛lAn到苍白的脖子,皮肤覆盖着病态的粉红。他身子使劲后靠,偏过头去,像是要藏进沙发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”杜莫忘又亲了亲他的脸,“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也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渊沉默了片刻,回过头顺从地张开了嘴唇,杜莫忘伸进白子渊的嘴里,g住人的软舌吮x1,牙齿不时轻咬他的舌尖。凑近后她能看清白子渊脸上透明的绒毛,闻到白子渊喷出的温热鼻息和身上微涩的淡淡香气,吹拂得她脸上痒痒的,她也能尝到他嘴里的味道,Sh热柔滑,舌头柔韧有力,滑腻的舌面有点粗糙,擦过她舌根时带起sU麻和颤栗,有一点芝士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暧昧和温情悄无声息地在室内蔓延,兄妹俩在无人的角落里接吻,水声滋滋有声,这是不容于世间的苟合,其中一人被程序控制,另一人并不关心外人的眼光,还带着初生的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