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鞭,落在脖颈,鲜红的鞭痕分割两块苍白的肌肤,破裂的白瓷,锁骨凹陷,盛满一汪殷红的酒。
“够了!我真的要生气了!”他低声嘶吼。
第二鞭,落在心口,浅粉sE的小巧rT0u充血立起,枝头硕果鲜红yu坠,痛苦和快感在x口蔓延。
“求你了,我受不了……唔呃……我真的……快停下!住手!”尾音满是破碎的低泣。
最后一鞭,落在小腹,排列整齐的腹肌猛烈地cH0U搐,结实的腰杆剧烈起伏,猝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脑海里有什么轰然倒塌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耳鸣从遥远之处传来,在身旁盘旋不断。
白子渊的脖子猛然后扬,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颤抖,肌r0U打战栗到癫狂,他张大嘴呼x1,像是渴水的一尾鱼。
方才还厉声喝斥的人唯留小兽般的呜咽,身下的躯T细细密密地cH0U动。
杜莫忘感受到胯下涌出一GU暖流,麝香味从底下幽幽升腾而起,她上过生理课,知道白子渊SJiNg了。
她m0了m0白子渊的K子,触手温热,有些疑惑:“哥,你真S了?”
白子渊说不出话来,也听不到杜莫忘的询问。他大脑里一片空白,他0的时候像是把脑子也S出去了。眼神涣散,富有光泽的浓密睫毛被泪水糊成几簇,眼泪垂在睫毛上将滴未滴,脸颊酡红若饮了烈酒,看起来有几分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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