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大门处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声,有人在开门,应该是蒲天白回来了,他走的时候玉求瑕把昨晚偷的钥匙给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殡葬店的伙计,抬着一只漆黑的棺材。

        蒲天白钻进餐厅,跟玉求瑕交待:“我买了最便宜的一副棺材,还有三打黄纸两个花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玉求瑕站了起来,跟众人说,“那我去叫绵青,大家都准备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深南:“准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求瑕推开绵青房间的门,方思弄自然而然地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们同时看到了这幅场景——几乎同昨晚一样,半张床上都是血,但不在床的下半部,而在中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推断,昨晚的床单已经换过了,现在是新的床单,和新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越过半透明的纱帘走过去,看到仰躺在床上的绵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剪刀,血大概都流干了,整个人像一张惨白的纸,要和他惨淡的衣服、床单都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求瑕在床边站了片刻,忽然走过去,俯身道:“绵青,殡葬店的人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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